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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门抄斩二十一次》,书号,8485574,作者:十尾兔

    叶惜人是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千金,拥有平静安宁的幸福家庭。

    祖母是德高望重的诰命夫人;

    父亲是赫赫有名的户部尚书;

    母亲是聪慧过人的当家主母;

    兄长是德才兼备的京都好儿郎……

    全家只有最受宠的她平平无奇,没什么过人之处。

    ——至少她是这么以为。

    直到后来:

    德才兼备的兄长“考场舞弊”,叶家被判满门抄斩。

    诰命祖母“私藏通敌证据”,叶家被判满门抄斩。

    尚书父亲“贪污军费”,母亲“知情不报”,叶家被判满门抄斩。

    这个家,一点也不平静安宁。

    至于她为什么知道这些?

    ——哦,因为“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她已经为抢救这个家,循环被斩二十次了:)

    叶惜人:这局无了,重来!-

    赫赫有名的严小将军严丹青,被困在地牢里面等待三日后斩首。

    关他之人面目狰狞,信誓旦旦:“三天后,你必死无疑。”

    后来——

    他过了三天三天三天又三天。

    还没死,又回到第一天。

    一抬头,关他之人用刀指着他,面目狰狞,信誓旦旦:“三天后,你必死无疑。”

    严丹青:?

    第040章 阿猫阿狗刀

    早上取老爷子备水的时候, 单独准备了一桶井水。

    井水是靠归山那边的农户送来的,井水清亮而甘甜,饮下有冰凉感。

    葡萄洗好, 包起来,暂时存放在冰凉的井水里, 让葡萄保持冰凉的口感。

    等冲洗将葡萄拿出来洗净,才忽然想起忘了捡了竹子, 但忘了削竹签子。

    王苏墨在厨房的窗户唤了声, “老爷子,需要些可以串串的竹签子, 冰糖葫芦那么细的~”

    王苏墨笑眯眯说完, 老取正演示杀鸡呢,贺老庄主毕竟是养过走地鸡当宠物的人, 本就觉得有些惨不忍睹,当下听到王苏墨说要竹签子,贺老庄主自告奋勇。

    竹签子可以坐在小苑里慢慢削。

    还没有客人来,厨房的帘栊没有放下, 贺老庄主可以看到住房里王苏墨洗葡萄,然后把每一颗洗好的葡萄都擦干净。

    因为如果有水, 糖就挂不住,做不成成形的冰糖葫芦。

    所以每一粒葡萄王苏墨都仔细擦过。

    透过王苏墨站着的窗前,还能看到窗外那边,老取继续教小白杀鸡。

    这次是让小白自己来。

    贺老庄主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看着老取有些凶, 小白有些紧张抓住鸡,两个人你来我往,又有些鸡飞狗跳的模样。

    贺老庄主一面低头用匕首削着竹签子, 一面享受着内心的宁静与波澜。

    这一趟从青云山庄出来,他好像重回了远离了二十多年的江湖。

    周围的一切都是新鲜,陌生,却又熟悉的。

    因为老取在。

    他还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也有很多想见的人。

    那些未必在江湖中,却在他曾经闯荡江湖时,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人。

    贺老庄主一面削着竹签子,一面微笑着。

    他喜欢这样的人生。

    “丫头,这样的长度和宽度可以吗?”贺老庄主温和慈祥举起他削好的第一根。

    王苏墨回头看了一眼,笑眯眯道,“老爷子,长一些,我们多串两个~”

    “成!”贺老庄主也笑呵呵继续。

    王苏墨也道,“那个也不用浪费了,我们串串小的~”

    “好!”贺老庄主其实很有成就感。

    这成就感,好像不比练成了某种武功绝学差。

    贺老庄主一口气削好二三根竹签子拿到厨房备用,王苏墨同贺老庄主一面看着窗外鸡飞狗跳的背景,或者听着场外鸡飞狗跳的背景音,一面聊天,一面串着葡萄串。

    做饭,尤其是做甜品,是一个非常治愈的过程。

    光是串葡萄串的过程,就让贺老庄主玩了很久。

    后来,贺老庄主自己串串的时候,王苏墨已经借着功夫生好了火,开始熬糖。

    熬糖用铜锅更好。

    做冰糖葫芦用饴糖就好,烧烫的铜锅,加入饴糖,然后加入一点点水让饴糖更容易融化。

    要用小火,刚开始生的火就很好。

    熬糖的时候,重要的步骤就是搅拌,不停地搅拌,防止糊作一团就不能用了。

    等饴糖慢慢开始融化,焦糖的香味借着铜锅的热气被散发了出来,“嚯~”贺老庄主不由感叹一声,“要是贺林在,肯定喜欢。”

    连贺老庄主都记得!

    王苏墨脑海里也都是贺青雀上次吃拔丝白果时的欢快模样,还有,贺老庄主说不用他出白沙糖时的欢呼雀跃!

    甜品本身就是最好的调和剂。

    饴糖慢慢熬煮搅拌着,糖浆开始从一点点冒泡,到一直冒泡,整个糖浆变得粘稠,有附着感。

    但不要相信眼睛,即便是经验丰富的厨子。

    王苏墨拿起一旁的筷子轻轻放到铜锅里沾了沾,没有沾太多,就是看粘稠度,能挂上。

    接下来就是放在一旁装满井水的盆里。

    冰糖葫芦是外壳包裹的一层脆脆甜甜的糖壳,如果挂在葡萄上的糖浆不能在冷水中迅速凝固形成脆脆的糖壳,说明糖本身还没熬到时候,也不能做出完美的冰糖葫芦。

    王苏墨拭了拭,能挂上,但是迅速放到冰冷井水中时,并没有清脆的响声,糖壳也没有变脆。

    还得继续熬着。

    火候都是试出来的。

    王苏墨做冰糖葫芦的时候也不多,若是每日都在做冰糖葫芦的小贩应该会对温度和火候都熟悉得多。

    糖浆继续搅拌和熬了会儿,这会儿应当差不多了,王苏墨再照着之前的方法拭了拭,嗯~

    当糖壳浸在清亮的井水中,听到清脆的一声,那就是凝结成脆脆的糖壳了。

    王苏墨拿起筷子一头送进嘴里,尝了尝,嗯,很脆很好吃!

    贺老爷子一看王苏墨的表情便知道这回的糖差不多了,王苏墨开口,“老爷子,来根葡萄串。”

    贺老爷子积极。

    王苏墨接过串好的葡萄串,因为是熬糖,所以没有用深锅,串好的葡萄串放在平锅中,王苏墨用手握住尾部的竹签空隙处,非常快地滚了一圈,确保每一颗葡萄都沾上了糖浆。

    葡萄和山楂还不一样,葡萄皮儿薄,容易破,所以力道要轻,还要相对均匀的裹上一层糖浆,也就是俗称的糖衣。

    这个过程要细致,但裹好之后就要非常快地将所有裹了糖衣的葡萄部分全部进入到冰凉的井水中。

    饴糖太容易冷却,浸入井水可以让外层的糖壳以漂亮得形状,稳稳凝固在葡萄表面。

    等差不多听到清脆声,又过了稍许,就可以将葡萄串拿出来。

    八珍楼中是有石板做的砧板,不切菜,就是暂时放于东西,浸过凉水的葡萄串拿出来放在洗干净的石板上凉凉,等凉了糖衣就会彻底变得脆硬。

    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半炷香左右的时间。

    等待时间,王苏墨继续下葡萄串,一串接着一串,均匀地在铜锅中裹上糖衣,然后迅速进入冰凉的井水中,然后放在石板上凉凉定型。

    一串并着一串的晶莹剔透,内里包裹着紫色的葡萄粒,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在阳光下融化成糖水。

    王苏墨自己都喜欢得不得了。

    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脆硬的糖壳崩开,唇齿间都是蜜糖意。

    但在满口蜜糖意里又忽然尝到葡萄的酸甜,仿佛忽然一口清新,将两种甜,既有层次,又相形益彰得融合在一起。

    “嗯~”就连王苏墨自己都忍不住颔首,“贺老爷子,您一定得尝尝!”

    之前在青云山庄时,贺老爷子就尝过那道拔丝白果,很喜欢,那这串葡萄味的冰糖葫芦,老爷子一定也喜欢。

    但贺老爷子接过的时候,还是稍微迟疑了一瞬,然后闭眼一口咬下,然后安静地品尝起来。

    两人在厨房内品尝冰糖葡萄时,窗外鸡飞狗跳的杀鸡环节终于结束,白岑气喘吁吁看着周围一地鸡毛,还有终于拔干净毛,也洗干净的鸡,心中忍不住感慨。

    没想到,真没想到,他还会有这么杀鸡杀鸭杀鱼的一天!

    幸好只有两只活鸡,他和取老爷子各杀了一只,不然……

    白岑净手,然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被人追着跳江好像都没这么惊心动魄过。

    而一旁,取老爷子已经拎了一只鸭子过来,“臭小子,这只。”

    白岑刚喝口水,然后看向老爷子手中那只威武不屈的鸭子,白岑不知道一会儿是他杀鸭子还是鸭子杀他。

    取老爷子笑道,“以为来八珍楼这么容易,藏好喽,别让我发现你的目的。”

    白岑也笑,“我要是知道,要做这杀鸡杀鸭的活儿,我也不上杆子求着东家来了。”

    这是心里话。

    但转念一想,看在菠菜饼的份上,好像也还行,就是不知道原来杀鸡杀鸭这么废体力废脑力,还废精力的事。

    “别磨蹭,一会儿快晌午了。”取老爷子催。

    “行吧。”白岑撑手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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