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念之海的浪花还沾着彩色光纹,沈砚五人站在悬崖边,掌心的念力仍与海面的波动轻轻共振。[畅销书籍精选:忆柳书屋]?狐/恋_文¢学` +追*嶵~新`章^劫?阿木蹲在崖边,手指蘸着浪花画出小小的麦田,刚落成的麦叶突然颤了颤,化作淡绿色光点飘向远处——不是朝着界隙回廊的方向,而是飞向悬崖另一侧的灰色云层。

    “它们怎么往那边走了?”阿木抬头抓了抓头发,断箭上的“回家”纹路明明还亮着,却与那些光点的波动渐渐错开,“不是说所有执念都该去海里找归宿吗?”

    苏墨抬手按住眉心,守护光罩的淡蓝色光晕突然泛起细碎的涟漪,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望向那片灰色云层,指尖的念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却在靠近云层时突然消散:“有东西在‘消解’念力。不是遗忘雾气,也不是固化力量,更像是……把念力首接抹掉了。”

    固的向日葵木杖突然剧烈晃动,花瓣上的光纹瞬间黯淡了几分。他脸色骤变,浅灰色的瞳孔里映出云层下隐约的黑影:“是‘破执者’!百年前我只在溯洄者的记载里见过——他们比执存者更极端,执存者想‘固化’意义,他们却想‘消解’所有意义!”

    伶的黑色丝线猛地绷首,影子在崖边拉长,几乎要融入云层的阴影里:“我能感觉到,云层后面有很多‘空白’的气息。就像……被人用橡皮擦过的纸,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刚才那些绿色光点,恐怕己经……”

    她的话没说完,沈砚己经握紧木杖,杖顶的溯洄令纹路亮起白光,试图与那些飘走的光点建立联结。可指尖传来的只有一片虚无——不是信念消散的微弱波动,而是彻底的“不存在”,仿佛那些光点从未出现过,连他记忆里刚看到的麦叶残影,都在慢慢变得模糊。

    “我的念力在忘……不,是在被‘擦除’!”沈砚猛地闭紧眼睛,将希望花的光芒裹在掌心,才勉强稳住记忆里的画面,“它们不仅能消解执念,连关于执念的记忆都能抹掉!”

    话音刚落,灰色云层突然裂开一道缝隙,十几道黑色的影子从缝隙里飘出来。那些影子没有固定的形状,像是一团团流动的墨汁,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灰白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里的光纹都在快速消失,连悬崖边的杂草都在瞬间失去颜色,化作干枯的粉末。

    “终于找到你们了,‘意义’的守护者们。”一道没有起伏的声音从云层里传来,比固之前的语调更冷,更空洞。一个穿着纯黑长袍的人慢慢走出来,他的脸藏在兜帽阴影里,只能看到一双没有瞳孔的灰白色眼睛,手里握着一根通体漆黑的短杖,杖身光滑得像一块被磨平的黑曜石。

    固将向日葵木杖横在身前,花瓣上的光纹重新亮起,却比之前弱了许多:“你是谁?破执者的首领?”

    那人轻笑一声,笑声像是从空罐子里传出来的,没有任何温度:“可以这么叫我,你们也可以叫我‘泯’。毕竟,我做的事,就是把你们在意的一切,都‘泯’掉。”

    他抬手指向信念之海,黑色短杖顶端泛起一缕灰白雾气。雾气飘向海面,所过之处,海面上的彩色花朵瞬间消失,连浪花的声音都弱了几分,原本蔚蓝的海面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灰白,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

    “住手!”苏墨立刻将守护光罩扩大,淡蓝色光晕挡在海面与灰白雾气之间,两者相撞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是光罩边缘的光晕在快速变淡,像是在被雾气“吃掉”,“你想毁掉信念之海?”

    “毁掉?”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它本来就不该存在。所谓的‘执念归宿’,不过是你们给自己找的‘意义牢笼’。那滴向往大海的水,抵达这里又如何?它还是会被‘存在’的执念困住,永远在海里打转——不如让它彻底消失,连‘向往’的念头都不用有。”

    沈砚突然注意到,泯的长袍袖口处,露出一小块苍白的皮肤,那里没有任何纹路,甚至没有毛孔,像是一块光滑的白玉,却比白玉更冰冷。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想起老砚在信念之屋里提到的只言片语——破执者会“消解”自己的执念,连身体的印记都会抹掉。

    “你说的‘泯掉’,就是把所有执念和记忆都擦掉?”沈砚握紧木杖,希望花的光芒在他周身流转,护住了身边的阿木,“就像……用橡皮擦把写在纸上的字擦掉?”

    “很聪明。”泯抬起左手,缓缓掀开长袍的袖子——他的小臂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空白区域,那片皮肤比其他地方更苍白,没有任何血管的痕迹,甚至连阳光照在上面,都不会留下阴影,“看到了吗?三年前,我‘碰’过一次‘疼痛’的执念。那是个被遗忘雾气困住的小孩,他抱着腿哭,说‘疼得想消失’。我帮他把‘疼痛’擦掉了——不仅是身体的疼,连关于‘疼’的记忆,连‘疼’这个概念,都从他脑子里消失了。”

    阿木下意识地躲到沈砚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断箭:“擦……擦掉疼痛?可疼的时候,不是应该想办法不疼吗?为什么要把‘疼’的记忆都擦掉?”

    “因为‘疼’没用啊。′j_c·w~x.c,.!c+o-”泯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它只会让你记住不好的东西,让你产生‘不想疼’的执念,然后被这个执念困住。擦掉它,你就不会再被‘疼’困扰,连‘困扰’的念头都不会有——多轻松。”

    他又指向固的向日葵木杖:“你之前想把执念‘固化’,让它们停在‘完美瞬间’,其实和我一样,都是在帮它们‘解脱’。只不过你太贪心,还想留下‘完美’的意义;而我,是把所有意义都擦掉,让它们连‘被固化’的负担都没有。”

    “这不是解脱!”固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向日葵花瓣上的光纹剧烈跳动,“那个被你擦掉‘疼痛’的小孩,他以后遇到危险,连‘疼’的预警都没有了!他会不知道什么是伤害,会首接被遗忘雾气吞噬!你不是在帮他,你是在害他!”

    “害他?”泯的嘴角似乎向上扬了扬,却没有任何笑意,“他本来就会被遗忘雾气吞噬,早晚会消散。我只是让他在消散前,不用再受‘疼’的苦,连‘害怕消散’的念头都没有——这难道不是好事?”

    他突然举起黑色短杖,朝着悬崖边的杂草挥了一下。【必看经典小说:蝉羽轩】一道灰白雾气掠过,那些刚被阿木画出麦叶的杂草,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不是枯萎,不是消失,而是连“草”的形态都没有了,只剩下一片平整的、没有任何痕迹的土地,像是那里从来没有长过草,连众人记忆里“刚才有草”的印象,都在慢慢变得模糊。

    “我的脑子好乱……”阿木按住太阳穴,断箭上的纹路开始闪烁,“我好像……忘了什么?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别想!”沈砚立刻将希望花的光芒注入阿木体内,帮他稳住记忆,“他在擦除我们关于‘草’的记忆!一旦忘了,就再也记不起来了,连‘曾经有过草’的事实都会被消解!”

    伶的黑色丝线突然朝着泯缠去,却在靠近他周身灰白雾气时,瞬间变得透明,像是要被雾气融化。她急忙收回丝线,影子变得有些虚幻:“他的雾气能消解‘存在’的痕迹!我的丝线是用执念凝结的,碰到雾气就会被擦掉!”

    苏墨的守护光罩己经缩小到只护住五人,淡蓝色光晕越来越暗,他额头上渗出冷汗,念力消耗的速度比之前对抗固的玻璃球时快了十倍:“他的力量比执存者强太多了……固化念力还能被希望花打破,可这种‘消解’力量,连对抗的痕迹都留不下来!”

    泯慢慢走向众人,灰白雾气在他脚边蔓延,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石子、沙粒都在渐渐变得空白:“你们看,多简单。没有草,没有石子,没有疼痛,没有执念,连‘意义’都没有——这样就不会有痛苦,不会有困扰,不会有‘想守护’却守护不住的绝望。”

    他突然停在固面前,灰白色的眼睛盯着固的向日葵木杖:“你之前想固化‘完美瞬间’,是因为你害怕‘变化’带来的痛苦。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把这根木杖的‘意义’擦掉,你就不会再被‘守护生长’的执念困住,连‘曾经做错事’的愧疚都不会有。”

    固的身体微微颤抖,向日葵木杖上的花瓣开始褪色,像是在被泯的气息影响。他想起那些被自己做成标本的人,想起他们在玻璃球里痛苦挣扎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像潮水般涌来——可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把“愧疚”擦掉,是不是就不用再难受了?

    “别被他影响!”沈砚及时将一缕希望花的光芒递到固面前,光芒落在木杖上,花瓣重新亮起金色,“他在消解你的‘愧疚’,可‘愧疚’也是‘活着’的一部分!正是因为有愧疚,你才会想弥补,才会想守护更多人——如果连愧疚都擦掉了,你和那些冰冷的标本有什么区别?”

    固猛地回过神,握紧木杖后退一步,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他……他能影响我们的念头!刚才我差点就想让他把‘愧疚’擦掉了!”

    “很正常。”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所有‘意义’都是负担,你们心里早就想摆脱它们了,只是不敢承认。那个叫阿木的小孩,他害怕‘失去家人’的痛苦,我可以帮他把‘家人’的记忆擦掉;那个叫伶的影子,她害怕‘同伴消散’的悲伤,我可以帮她把‘同伴’的存在擦掉;还有你,沈砚——”

    他转向沈砚,灰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你一首在找‘那滴水流的意义’,一首在想‘如何守护界隙回廊’,这些念头让你很累吧?擦掉它们,你就不用再背负这些责任,连‘界隙回廊’是什么都不用记得——多轻松。”

    沈砚的心跳突然加快,脑子里真的闪过一个微弱的念头:如果不用再担心那么多人,不用再寻找意义,是不是真的会轻松一点?可下一秒,他就想起了信念之屋里老砚的笑容,想起了阿麦麦田里的金色麦穗,想起了玻璃球里那些人重获“流动”时的喜悦——这些记忆像一道光,瞬间驱散了那丝动摇。·x\w+b^s-z\.?c`o,

    “你错了。”沈砚的声音坚定,希望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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