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怪异的皮肤上,滑溜溜的。

    “嗯。”

    谁发出的声音?

    邢渡咬住虎口,移开视线。

    方绪云的指尖凉凉的,触碰着他暴露在空气里脆弱的皮肤,这片区域的皮肤比其它区域的更敏感,刺痛和奇异的酥痒结合为了全新的感受。既是痛苦的地带,也是快乐的地带。

    方绪云俯身咬住他的耳朵,“你淫.荡得吓死人了,知道吗?”

    当初就应该把他烫成木乃伊,她想看木乃伊打.飞机。

    这句话让他在她身下颤抖个不止。

    “别了,别了,方绪云,绪云,主人,你会害怕,你会讨厌的。”

    方绪云起身,取下发绳,绑住他不安分的手。

    她在他耳边悄声讲:“我想知道和毒液或者异形做.爱会是什么感觉。”

    邢渡从疼痛和疼痛带来的难言的快乐里苏醒,他的手脚都被捆着,身上布着大大小小的结,像一只被着绑的大闸蟹。

    不远处,应该说床铺正对面,方绪云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吊带盘腿坐在藤椅上。她嘴里咬着画笔,怀里揣着大本子,另一只手拿着炭笔在纸上飞速来回,专注到没空把落下的碎发挽到耳后。

    画完了。

    她满意地举起来,眼前是被五花大绑的邢渡,画上是被大卸八块的蜘蛛,蛛丝像粘液一样缠着残肢。

    手机在这时响起。

    方绪云皱起眉,不情不愿地展开双腿下地。

    她有很多部手机,各有各的用途。前段时间刚砸了一部,因为一个总是令她不愉快的人。她又买了一部新的,新的这部没有存谁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谁会知道这个手机号。

    方绪云拿起手机接通。

    “你是变态吗?你喜欢监视我?你很迷恋我吗?方筠心。”

    “下来吧,我到门口了。”

    “姐姐,我现在是大人了,”方绪云靠着柜角,叹气,“正如你说的,不是小孩了,大人是会拒绝人的。”

    方筠心站在门口,不出三分钟,便看见大门内走出上身穿着松松垮垮外套,下摆是休闲短裤的方绪云。她一眼看出那件外套是男款。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喜欢和它们厮混。”

    “我需要为了姐姐去当一位尼姑吗。”

    方筠心却低头笑了,方绪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说得有道理,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吗?我们要在太阳下一直这么站着讲话吗?”

    萨摩耶为方筠心倒上茶后缓缓退下。方筠心的目光在这个男人身上停留了几秒,回头就对上了方绪云邀功一样的眼神。

    当然那绝不是真正的邀功,她期待看她产生爆炸性的反应。

    方筠心呷了口茶,“手法还不错,他叫什么名字?”

    方绪云的目光从她身上剥离了,“不知道,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送给你。”

    “我没有这个兴趣。”

    “姐姐的兴趣是什么呢?”

    “总之不会是打麻将,通宵打游戏那些。”

    “是害怕一不小心浪费了时间,就跟不上妹妹的脚步了吗。”

    方绪云看她,方筠心没有什么反应,没有怒也没有加倍地嘲回来。她今天反常得厉害。令她感到很没趣。

    一阵无言。

    “所以有什么事。”

    “我有一件事。”

    俩人同时开口,方绪云难得见她这样平和,平和到她怀疑方筠心在她家某个角落按了定时炸弹,离开后会把她炸得稀巴烂。

    要么就是,要么就是她现在生气得快死了。

    怎么能不生气呢?

    是她说的,不准提男人不准带狗,这是她说的。而她现在违反了,违反得轰轰烈烈。

    方筠心看到这些,怎么能不生气呢。

    当然,要强的姐姐是不会承认自己生妹妹的气的。这点她比方筠心还要了解方筠心,然后她会和往常一样,给可怜的姐姐泼一盆冷水再给她一个站不稳的台阶下。

    想到这,方绪云就笑了。

    “这周,”方筠心望向她,太不寻常了,就像妈妈似的望向她,“这周我就出国了。”

    “现在出差都要向我报备了,”方绪云仍是笑着,摸着鬓角的发,笑得有羞涩之意,“姐姐越活越像个小孩了。”

    “不是出差,是定居。”

    方筠心看着她放在桌上的胳膊,想伸手去抚,又收住了,“今后没什么事,我说的是类似姥姥生日那种大事,我大概不会再回来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秦珂和我一起。”

    “我有说过担心吗?”

    “那再好不过。”

    方筠心站起身,“总而言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至于为什么要跟你说,因为你叫方绪云,是除了姥姥以外我在国内唯一的亲人。”

    方绪云没说话。

    “这也不是突然的决定,我做了很久的计划,只不过现在才准备施行。我想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对吗?”

    好事,对吗。

    对吗?

    “我走之后,你可以随心做自己喜欢的,正如我那天对你说的,你是大人了,我不会再干扰你,也不会去阻碍你,绪云。”

    方绪云没说话。

    “周三那天,如果你有自己的事,那就优先去处理它们。如果你没事,愿意来送我”

    方筠心停顿,望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妹妹。

    “我想我应该会高兴。”

    外面的阳光暗了,方筠心的身影也不见了。空气冷冷的,原来春天还没来。

    方绪云感到腮酸,惊讶地发觉自己笑了这么久。

    第33章 怪胎 “我是怪胎。”

    “你跟她说什么了?”

    “你跟她说什么了?”

    方筠心蹲在行李箱前整理, 秦珂在她左耳边问完,又跑到右耳边问。

    她像赶苍蝇一样把围上来的秦珂挥走。

    “你烦不烦?”

    “你肯定没说什么好话,对不对?”秦珂把脸探上去,似乎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当时的场景, “你肯定摆着这副臭脸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既然如此, 这张臭脸也没有什么义务帮你收拾行李, ”方筠心把叠好的一摞衣服往箱子里一放,用眼尾睨她,“你自己整理去吧。别给我搞太晚, 动静太大我会修理你的。”

    秦珂伸出双臂从侧边环住她,没能让她成功起身。她在方筠心耳边笑:“你看, 你又臭脸了。”

    “我没有。”

    “你就有。”

    拜秦珂所赐,方筠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叹了口气, 回头盯着紧挨自己不放的秦珂, “我发现你和方绪云有个共同点。”

    “都是你喜欢的。”

    方筠心没否认,”都很无赖。”

    秦珂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蛀牙露出来了。”

    秦珂立马闭上嘴, 把她用力一推,“你才有蛀牙, 我的牙齿很健康的。”

    方筠心回到了行李箱面前,整了一下刚才扔进去的一叠衣服, “我说,我要出国了, 不会再回来了。”

    她捡起秦珂喜欢的一只公仔, 用力往里塞, “我走了之后,没什么人再会管她了,她彻底自由了。”

    方筠心扶着双膝直起身, 舒了口气,转身俯视蹲在地上拿着镜子检查口腔的秦珂,“就是这些。”

    秦珂收起镜子站起来,舌头顶着腮不知道在忙什么,含糊不清地问:“然后呢她有说要来送你吗?”

    见她舌头还在偷偷舔,方筠心上手掐住秦珂的面颊,破了她的功,“骗你的,笨蛋。”

    “不是啊,我好像真的看到有一颗。”

    “张开嘴,我看看。”方筠心抬起她的下巴,拇指轻摁住她的下唇,仔细观察里面的牙齿,看了一会儿,她耷下眼皮,对上秦珂笑意满满的双眼。

    “骗你的,笨蛋。”

    秦珂收起笑,又问:“所以呢,她会来送我们吗?”

    方筠心丢开她的下巴,“不知道。”

    秦珂活动了一下酸软的下颚,追上去问:“你有按我说的做吗?你有跟她说,如果她来你会很高兴吗?”

    “说那么多做什么,”方筠心来到窗前坐下,“她爱来自然就会来,不想来的话,”

    她望向窗外,夜不知不觉已深,黑得像一笔浓墨。

    墨里倒映出一张冷而落寞的脸,看不清眉间那颗痣究竟是偏左还是偏右。

    “谁也没有办法。”

    墨一样黑的伍斯特酱被牛肉沾走大半,露出瓷白的盘底。

    “好吃吗?”

    邢渡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晚饭是邢渡做的,他的话多了不少,浑身充斥着被接纳后的喜悦。

    方绪云把沾了酱的牛肉放进嘴里,大力咀嚼,牛肉很嫩,但她嚼得很使劲。邢渡的眼神也从期待变成了隐隐的担忧。

    她人生中的第一个宠物,是一头牛。

    牛是姥姥送的,姥姥问她想要什么,她说想要一头小牛。

    于是方绪云在八岁生日那天获得了一头八个月大的西门塔尔牛。

    小牛名为堂吉诃德,名字是她根据方筠心书架上的一本书取的。方绪云不爱看书,但如果姐姐不愿意陪她玩的话,她只能看书。

    她每天都会拥抱堂吉诃德,亲吻堂吉诃德,和堂吉诃德一起在草坪上晒太阳。

    虽然堂吉诃德只有八个月,但对比只有八岁的方绪云,它显得十分高大。

    十分高大的它在她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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