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法锁住出生的村子叫玉佛寺村,因北魏时期建的玉佛寺而得名,距今1500年左右。村里基本是姓刘的,法锁家姓沈,本不是本村,是隔壁县的,抗日战争时期,法锁的父母因躺避日军翻过太行山逃荒到山西,后来日本人走了,他们就又从山西往老家走,走到玉佛寺村因村里有法锁母亲娘家的亲戚在这居住,就在这定居不走了。
法锁家族属于村里的外来户,户数不多,总共才有四户,分别是大爷、二叔、三叔和四叔。大爷是法锁的亲爹,生有法锁和哥哥法文,还有大姐法娥和二姐法妞两个姐姐;二叔生有法海和法庆;三叔和四叔,因为家里太穷,都没有娶亲,没有子女。经过家族商议,家里老大赡养自己父亲,家里老二抓阉决定赡养三叔还是四叔,法锁抓到了三叔,于是法文赡养大爷,法海赡养二叔,法锁养三叔,法庆养四叔。
法锁的亲爹在他八岁时因为闹饥荒,得了浮肿病,手一捏腿肚子陷下去弹不回来,没有吃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被饿死。所以法锁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父亲过世后,法锁和哥哥,还有两个姐姐,四个孩子就和母亲相依为命。法娥是家里大姐,年龄比法锁大很多,父亲死后,家里五个人吃粮紧张,法锁的母亲就张罗要给法娥找个婆家,法娥小时跟父母一起到山西逃过荒,后来逃荒返回老家,从山西回到河南,路过太行山脚下一个叫鸡沟屯的村子,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也许逃荒留下深刻阴影,说不定哪天又要打仗,就说要嫁到那个鸡沟屯村子,也许哪一天又打仗,她逃往山里躲避方便。经人撮合,法娥嫁到了鸡沟屯顾家。法妞看大姐嫁过去了,就经常找理由去看大姐,借着看大姐理由就是在外面逛逛。从玉佛寺村到鸡沟屯村有15公里,要经过南北穿过镇上的京广铁路,有时候法妞走累了会来到火车站票房休息一下,一来二去,她就跟在铁路工区上班的段姓小伙子熟络了,有时候天黑了她就住下不走了。刚开始,她就待一晚上,时间久了,她就住下不回村里和段姓小伙子生活在一起了,直到法妞怀孕了才补办了婚礼,婚礼就是摆了一桌,只请了本家的长辈和兄弟吃席。法妞一个农村姑娘也算是嫁给一个吃官家饭的,她从小没下地干过农活,从此也不用再下地辛苦干农活,法妞的命比法娥好,法娥嫁给了庄稼汉,法娥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从地里抢吃的,特别是生了几个孩子后。
老话说“有剩儿没剩女”,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只有娶不上媳妇的男人。法娥和法妞都嫁出去后,法文和法锁的婚事就成了问题。法锁的母亲人微言轻,特别是家里没了男人,在本村又是少数族群,家里穷的叮当响,法锁的母亲愁的,难过自己的两个孩子难道要像他们的三叔和四叔一样打一辈子光棍。法娥一直惦记着两个弟弟的终身大事,她在鸡沟屯村站稳脚跟后就跟本村的姑娘们熟烙了,她们经常在一起聊哪个村的姑娘嫁了,哪个姑娘还没嫁,有次她听到玉佛寺村的隔壁村有个姓仇的姑娘还没嫁,一问年龄跟法文差不多,她就留心记下。第二天,她就回到娘家,跟母亲说了,两人商量着请媒婆到隔壁村说合说合,媒婆晚上回来说对方要见面看看。隔天,法文就被母亲和大姐带着去了隔壁村,对方一看挺结实的一个小伙子,看着挺老实,就同意了婚事。挑个日子,法文就把仇姑娘娶了过来。
法锁的姐姐和哥哥嫁出去和娶进来的时候,法锁还在上学,说是上学其实也没学什么,当时全国在停课,他去了学校也没有课上,老师组织大家学习语录、干农活。后来学校开始批老师,他们就胆子大起来对老师恶作剧。当时厕所在操场边上,从宿舍过去要很长一段距离,所以老师会备个夜壶在房间以便晚上起夜。法锁就和几个同学偷偷溜进老师宿舍,用大针把夜壶扎了几个细孔,老师晚上拿起夜壶小便时,尿液就顺着夜壶的细孔像浇花的洒水壶一样浇的老师腿上和脚上都是尿,法锁和同学们在宿舍外听着捂着嘴笑,老师嘴里骂着这群兔崽子,天亮见了学生也不敢真的训斥他们。见老师不能把他们咋的,法锁和同学们胆子又大了。他们见老师每天用小凹摊小凹馍,小凹是用纯铁制作,类似鼎,鼎是方的,小凹是圆的,有四个尖脚支撑着,小凹的受火的底部到凹内部底是几公分厚的生铁,凹沿围着凹底高出几公分,这么厚的底可以使火加热缓慢、受热均匀、散热慢保持余温时间长。做小凹馍前,先用水先把面粉或者玉米粉打成面汁,加入鸡蛋、葱花、小段韭菜、盐、味精搅匀,在凹底刷一层油,把混合面汁倒入小凹,把小凹底铺平,等到一面焦黄了,翻至另一面,两面都焦黄了用小平底铲铲出来,蘸着捣好的蒜汁吃。因为玉米面是黄色的,法锁和几个同学趁着老师用玉米面摊小凹馍时机,他们偷偷着把粪便放进凹中,等到老师摊了半天小凹馍才发现被学生们捉弄了,老师气着走出房间大喊是谁干的,法锁和几个同学偷偷地笑不敢出声。
法锁上到初中就不再上了,回到了家里。这时哥哥法文的小孩出生了,除了在地里干活,他就帮看着孩子。看小孩他也不老实,有次把炮仗塞进小孩的裤子里,让他嫂子看见了训了他一顿。平时农闲时,村里会组织村民到乡里修水库,快完工的时候,工地会蒸肉包子,管饱。平常法锁没机会吃到肉包子,等到刚出笼的肉包子拿上来,他和工友们二话不说拿起包子几口就吃完了,接着再拿起来继续吃。因为包子是肉包子,包子里有滚烫的汤汁,他和工友们吃的急,嘴里被包子汤汁烫的起了泡,就算嘴里起了泡也不耽误他们抢包子
法锁家族属于村里的外来户,户数不多,总共才有四户,分别是大爷、二叔、三叔和四叔。大爷是法锁的亲爹,生有法锁和哥哥法文,还有大姐法娥和二姐法妞两个姐姐;二叔生有法海和法庆;三叔和四叔,因为家里太穷,都没有娶亲,没有子女。经过家族商议,家里老大赡养自己父亲,家里老二抓阉决定赡养三叔还是四叔,法锁抓到了三叔,于是法文赡养大爷,法海赡养二叔,法锁养三叔,法庆养四叔。
法锁的亲爹在他八岁时因为闹饥荒,得了浮肿病,手一捏腿肚子陷下去弹不回来,没有吃的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被饿死。所以法锁对父亲的印象很模糊,父亲过世后,法锁和哥哥,还有两个姐姐,四个孩子就和母亲相依为命。法娥是家里大姐,年龄比法锁大很多,父亲死后,家里五个人吃粮紧张,法锁的母亲就张罗要给法娥找个婆家,法娥小时跟父母一起到山西逃过荒,后来逃荒返回老家,从山西回到河南,路过太行山脚下一个叫鸡沟屯的村子,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也许逃荒留下深刻阴影,说不定哪天又要打仗,就说要嫁到那个鸡沟屯村子,也许哪一天又打仗,她逃往山里躲避方便。经人撮合,法娥嫁到了鸡沟屯顾家。法妞看大姐嫁过去了,就经常找理由去看大姐,借着看大姐理由就是在外面逛逛。从玉佛寺村到鸡沟屯村有15公里,要经过南北穿过镇上的京广铁路,有时候法妞走累了会来到火车站票房休息一下,一来二去,她就跟在铁路工区上班的段姓小伙子熟络了,有时候天黑了她就住下不走了。刚开始,她就待一晚上,时间久了,她就住下不回村里和段姓小伙子生活在一起了,直到法妞怀孕了才补办了婚礼,婚礼就是摆了一桌,只请了本家的长辈和兄弟吃席。法妞一个农村姑娘也算是嫁给一个吃官家饭的,她从小没下地干过农活,从此也不用再下地辛苦干农活,法妞的命比法娥好,法娥嫁给了庄稼汉,法娥每时每刻都想着怎么从地里抢吃的,特别是生了几个孩子后。
老话说“有剩儿没剩女”,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只有娶不上媳妇的男人。法娥和法妞都嫁出去后,法文和法锁的婚事就成了问题。法锁的母亲人微言轻,特别是家里没了男人,在本村又是少数族群,家里穷的叮当响,法锁的母亲愁的,难过自己的两个孩子难道要像他们的三叔和四叔一样打一辈子光棍。法娥一直惦记着两个弟弟的终身大事,她在鸡沟屯村站稳脚跟后就跟本村的姑娘们熟烙了,她们经常在一起聊哪个村的姑娘嫁了,哪个姑娘还没嫁,有次她听到玉佛寺村的隔壁村有个姓仇的姑娘还没嫁,一问年龄跟法文差不多,她就留心记下。第二天,她就回到娘家,跟母亲说了,两人商量着请媒婆到隔壁村说合说合,媒婆晚上回来说对方要见面看看。隔天,法文就被母亲和大姐带着去了隔壁村,对方一看挺结实的一个小伙子,看着挺老实,就同意了婚事。挑个日子,法文就把仇姑娘娶了过来。
法锁的姐姐和哥哥嫁出去和娶进来的时候,法锁还在上学,说是上学其实也没学什么,当时全国在停课,他去了学校也没有课上,老师组织大家学习语录、干农活。后来学校开始批老师,他们就胆子大起来对老师恶作剧。当时厕所在操场边上,从宿舍过去要很长一段距离,所以老师会备个夜壶在房间以便晚上起夜。法锁就和几个同学偷偷溜进老师宿舍,用大针把夜壶扎了几个细孔,老师晚上拿起夜壶小便时,尿液就顺着夜壶的细孔像浇花的洒水壶一样浇的老师腿上和脚上都是尿,法锁和同学们在宿舍外听着捂着嘴笑,老师嘴里骂着这群兔崽子,天亮见了学生也不敢真的训斥他们。见老师不能把他们咋的,法锁和同学们胆子又大了。他们见老师每天用小凹摊小凹馍,小凹是用纯铁制作,类似鼎,鼎是方的,小凹是圆的,有四个尖脚支撑着,小凹的受火的底部到凹内部底是几公分厚的生铁,凹沿围着凹底高出几公分,这么厚的底可以使火加热缓慢、受热均匀、散热慢保持余温时间长。做小凹馍前,先用水先把面粉或者玉米粉打成面汁,加入鸡蛋、葱花、小段韭菜、盐、味精搅匀,在凹底刷一层油,把混合面汁倒入小凹,把小凹底铺平,等到一面焦黄了,翻至另一面,两面都焦黄了用小平底铲铲出来,蘸着捣好的蒜汁吃。因为玉米面是黄色的,法锁和几个同学趁着老师用玉米面摊小凹馍时机,他们偷偷着把粪便放进凹中,等到老师摊了半天小凹馍才发现被学生们捉弄了,老师气着走出房间大喊是谁干的,法锁和几个同学偷偷地笑不敢出声。
法锁上到初中就不再上了,回到了家里。这时哥哥法文的小孩出生了,除了在地里干活,他就帮看着孩子。看小孩他也不老实,有次把炮仗塞进小孩的裤子里,让他嫂子看见了训了他一顿。平时农闲时,村里会组织村民到乡里修水库,快完工的时候,工地会蒸肉包子,管饱。平常法锁没机会吃到肉包子,等到刚出笼的肉包子拿上来,他和工友们二话不说拿起包子几口就吃完了,接着再拿起来继续吃。因为包子是肉包子,包子里有滚烫的汤汁,他和工友们吃的急,嘴里被包子汤汁烫的起了泡,就算嘴里起了泡也不耽误他们抢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