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秀宁眼中恨意一闪,喃喃道:“若姐姐肯帮我就好了……明明陛下都说了,只要她点头即可。【书友力荐作品:皓月阁】”

    该死的,究竟是谁那么多嘴地将睿哥儿的事情告诉秦满的?

    差一点,她就要成为四品官的贵妾了!

    陆文渊却未察觉,只是叹息:“是啊。”

    若母亲与阿满各退一步,他的家宅何至于此?

    她们为何就不能让他好过些?

    “好!文渊你想通了就好!”孟氏眉开眼笑,“为娘还以为你要守在那泼妇身边,让我陆家绝后呢!”

    她亲热地拉过孟秀宁的手:“好秀宁,你可要早日再为我添个孙儿!”

    孟秀宁面露羞赧。陆文渊却摇头:“此时说这些为时尚早。”

    阿满还在气头上,总得先哄她消气才好提此事。

    “不早,不早!”孟氏笑得合不拢嘴,忽地想起什么,拍额道:“你们能有这一遭,还多亏了大长公主的赏花宴。若不是同去赴宴,怎有今日?”

    陆文渊苦笑,不知这究竟是福是祸。

    “为娘若没记错,这宴会要连开七日。届时你再去一趟,向大长公主报个喜,也好让她对你们印象更深些。”

    她记得清楚,那日大长公主见文渊与秀宁相拥,曾赞过“天作之合,红袖添香”,想必乐见这对神仙眷侣。

    “这……不妥吧?”陆文渊迟疑。

    纳妾之事,岂有闹到贵人面前的道理?

    “有何不妥?”孟氏一锤定音,“你这孩子就是太过死板!人总要和皇亲国戚多走动,路才宽。『宇宙冒险推荐:如萱书城』大长公主一句话,抵得上你多少年苦熬?”

    陆文渊涨红了脸:“娘,儿子不是那等钻营之人!”

    孟氏笑着敷衍过去,又对孟秀宁道:“还有秀宁,姑姑记得你最善侍弄花草,届时也到大长公主面前展露一二。若能得她青眼,你请封诰命的机会岂不更大?”

    顿了顿,又颇不甘心地补了句:“若非那人碍事,你便是正头夫人也做得。”

    儿子已娶过亲,再要寻高门小姐不易,秀宁便是顶好的儿媳人选,总比后宅那个姓秦的强百倍!

    “娘!”陆文渊皱眉,“我与阿满是要过一辈子的!”

    “好好好,不说了。”孟氏撇撇嘴,转而叮嘱:“去时记得备上厚礼,莫让大长公主觉得咱们小门小户,上不得台面。”

    “儿子明白。”

    “表哥,我们最后一日去可好?”孟秀宁如百灵鸟般雀跃道,“我那日听人说,陛下最后一日兴许也会驾临呢。”若她能得陛下青睐,诰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陆文渊略一迟疑,点了点头:“也好。”

    他平日面圣机会不多,若能在这种场合留下好印象,自是求之不得。

    ……

    “夫人这又是闹哪般?今日可是大人赴大长公主宴会的日子,若耽搁了时辰,惹了贵人厌弃可怎么好?”

    一个脸颊红肿的婆子哭丧着脸到孟氏跟前告状。

    她本想去秦满的嫁妆库里挑件宝贝,谁知那秦氏不知发了什么疯,向来无人看管的库房竟换了新锁,还有侍卫把守。

    她不过想快些进去挑件礼,竟直接被撵了出来!

    哎哟,她拿了五年的嫁妆,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孟氏面沉如水:“她自然是不想文渊好过!她向来如此!”

    说罢霍然起身,“我这就去问问她,究竟还是不是陆家的媳妇,连这点小事都要分得这般清楚!若不想过了趁早言明,别占着四品官夫人的位子!”

    陆文渊此刻亦是脸色难看。

    他本已准备出门,谁承想竟在最不该出岔子的贺礼上栽了跟头。

    阿满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说“只要夫君需要,我什么都愿付出”吗?

    为何偏在这节骨眼上给他使绊子?

    难道就因为秀宁的事,便要让他开罪大长公主?

    拜帖早已递上,大长公主也已准他赴宴。

    此时若拿不出像样的贺礼,岂不徒惹厌恶?

    他心中愤懑,却尚存一丝理智,拉住母亲:“娘,让我自己去说。”

    阿满正在气头上,若让母亲再说出“腾位置”之类的话,只怕她一怒之下真会离去。

    五年夫妻,怎能因这点小事便分崩离析?

    孟氏被他拽住,挣了几下没挣脱,气得直跺脚:“你就是太惯着她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做媳妇的?”

    顿了顿,恨声道:“给她些教训,叫她今后再不敢如此!”

    陆文渊颔首:“儿子明白。”

    他的确不能再这般纵着阿满了。

    “表哥,我同你去!”打扮得光彩照人的孟秀宁眼珠一转,便要跟去看热闹。

    她太想见秦满在表哥斥责下痛不欲生的模样了。

    陆文渊低应一声,大步流星朝秦满的院落走去。

    “什么叫‘没有秦小姐的准许,不得入内’?”

    他立在院门外,对着拦路的侍卫,满脸不可置信,“我是她的夫君!这里是陆府!”

    秦满推开房门,居高临下看着院外的陆文渊:“所以,你陆府的家规,便是侵吞外嫁女的嫁妆来替你陆大人走动门路,打点上官?”

    陆文渊霎时间脸色通红:“阿满,你这是什么话!”

    “你我夫妻一体,分什么你的我的,再说我的俸禄不也全都交给公中了吗?”

    秦满被他气笑了,陆文渊那点俸禄,凭什么与她国公府的十里红妆相提并论?

    可笑过去她竟然真信了这些鬼话,当真是愚蠢至极。

    陆文渊见她面上带笑,忙挤过两个不敢用力拦他的侍卫,快步走到她面前:“好阿满,今日定好了要去公主府的,若是失约岂不是让人笑话?”

    “你若是要闹,等我回来再闹行吗?”

    秦满抬眸看见门外神色得意的孟秀宁,忽而真的勾唇一笑:“赴约公主府,你便带着个贱妾?”

    “是去丢陆家的脸,还是去断你自己的前程?”

    陆文渊面色一变:“阿满你说话何苦如此难听,秀宁身家清白是良妾!”

    “而且大长公主当日便说我与她神仙眷侣,今日赴约我们便是谢媒的!”这番话,让他越说越理直气壮。

    秦满却不得不提醒他:“那你的大媒人,知道你们二人有个五岁的奸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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