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这补偿本身就不成规矩。

    “既然是补偿我,你就全部要听我的。”

    晏烛靠她很近,鼻尖若即若离,碰着鼻尖。

    “现在,主动亲亲我。”

    赵绪亭呼吸凌乱。

    晏烛笑,气息越来越热,落在她唇角。

    “怎么还没亲就不会呼吸了。”

    赵绪亭抿了抿嘴唇,再也忍不住,掐住他下巴,迅速啄吻一下。

    晏烛瞳孔震颤,笑意凝固又融化。她立刻离开,他还微微含着唇珠,好几秒,才舔了舔嘴唇。

    她今天涂了口红,好吃的味道。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人吗?”

    他眼里涌动异常兴奋的光,似乎觉得答案一定是肯定的。赵绪亭默了默,诚实道:“不是。”

    虽然仅有的那一次也是他。

    晏烛脸一下子沉了下去,在她毫无预料时,按住她的后脑勺,深深亲吻。

    失忆了,也变得不会亲,或者干脆就是故意的。

    犬齿尖尖戳她的舌,在唇瓣留下咬痕。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唇齿间的水声。

    而她敏感的身体,被猛然唤醒。这漫长的半年来,赵绪亭第一次清晰地感觉,她又一次活了过来。

    也是因此,亲着亲着,她格外失控。

    他的手碰到她耳垂,赵绪亭下意识耸起肩膀:“别……”

    “抖什么。”

    晏烛声音低哑,“只是先亲一晚,又不会逼你马上接受现在的我。”

    喘息声染着不自然的温度。

    赵绪亭眸光闪动:“你可以逼迫。”

    晏烛的眼神倏尔变深,喉咙发紧:“什么意思?清楚告诉我,我才能知道。”

    赵绪亭脸颊滚烫,别开眼:“你不是要我补偿你么,可以……爱。”

    晏烛眯了眯眼,微微一笑:“哦,现在不需要了。”

    赵绪亭咬紧嘴唇。

    他指腹揉她唇瓣,和牙齿分开,温声说:“你说想要,我们再要。”

    “所以你也想要我吗?赵绪亭。”

    他的眼睛里,她的皮肤一点、一点攀上粉。

    晏烛浑身的血液都快要沸腾,手臂青筋凸起,耐心等她的回应。

    “我。”

    赵绪亭脸色通红,几乎是一瞬间,眼眶也泛开湿红色。

    晏烛心软了软,听她小声说:“身体,需要。”

    这大概是她此生能做出最大的坦诚。

    晏烛心脏轰鸣,一时忘记回答,赵绪亭夹紧腿,揪住他衣角,有些急道:“我的身体比……”

    晏烛眸动了动,按住她嘴唇:“不用说。”

    “只让我知道你需要我,就够了。”

    赵绪亭心动了动。

    而他慢慢低下头去,温柔地亲吻。

    吻技进步得飞快。

    赵绪亭看着他漆黑柔软的头发,身体越来越躁动,心里却有一处角落,愈渐宁静。

    她以为这辈子不会窥见天日的耻辱,竟然有一天,会不惧怕对一个人主动提起。

    那个人并非猜不到,心思也深沉,却又不去探究,只是用行动证明那些不宣于口的探问。

    好像他们天生就会接纳彼此。

    赵绪亭轻轻地说:“我需要你抱着我。”

    晏烛抬起头,眼睛,鼻梁,嘴唇都亮亮的。

    他紧紧环抱住她,走到镜子前,背对它:“那你要看着我。”

    “不是其他任何人,是现在这个我。”

    …

    这夜很长,很热。吃完饭,收拾好餐桌,又就地开始新一轮。

    第二天中午,赵绪亭在晏烛怀中醒来。

    他正在看她,不知有多久。

    一对视,赵绪亭不由身体轻颤,晏烛抚了抚她的小腹,粲然一笑:“你说利用我,做你的‘安慰的药品’,是指治愈这个?”

    其实那天是想误导他,以为她更加恶劣,赶紧跑得远远的。但事已至此,赵绪亭实话实说:“算是吧,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骗你的,这算什么利用,分明是奖励。”晏烛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真不要脸,你别听他的。”

    第74章 旧照片 我要和你做一辈子。

    赵绪亭抬起眉, 看了他好几秒,嘴角晕开浅浅的弧度。

    “笑什么。”晏烛跟着笑了一下,又板起脸。

    赵绪亭摇摇头, 说:“原来你是这样的, 晏烛。”

    她以前总会猜测,他的幼稚是模仿、表演、假意索取。他失忆后才证实, 这个人是真的很幼稚。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晏烛眯眼问, “或者说,以前那个他是什么样?学你前男友那样?”

    一说起邱与昼,赵绪亭残余的睡意被打消。

    她总是不太愿意和晏烛谈起他,甚至不想让他知道哥哥的存在。

    毕竟知晓的下一秒,也会知道,他已经不在了。

    ……为了她和他。

    赵绪亭心里难受, 只好含糊道:“是吧。学他的时候, 分不太出来。其余时候,跟你差不多。”心机爱装,胡搅蛮缠。

    “你前男友什么样?除了长得和我很像,性格呢?”

    赵绪亭抿了抿嘴, 声音不自觉放轻:“温柔, 美好, 执拗,总是不考虑自己。”

    她还没有说完, 察觉到晏烛表情不太对。

    明明是他自己要听,现在又露出那种千篇一律的, 危险的假笑。

    赵绪亭无奈地住了口。

    “怎么不继续说了?”晏烛含笑问。

    他伸出手,拨开她睡裤。

    赵绪亭:“别闹……”

    “接着说。”

    晏烛两指并拢。

    “他还有什么品质?”

    赵绪亭气喘吁吁,有意治一治他, 忍不住倾吐:“无私,善良,真诚,不听话。”

    她的眼尾红了。

    都分不清是说到那个人所以红,还是被他弄的红。

    晏烛再伸出无名指。

    “你是很喜欢他那样吗。”

    赵绪亭眸光水亮,眼睛里写着答案。

    晏烛替她答:“你喜欢。”

    “不喜欢,我也不会学了,对吧。”他又是一笑,脸上有多温柔,被子下面,就有多恶狠狠地加快了动作。

    十余分钟后,赵绪亭趴在他肩头,游丝一般的轻声,在耳畔响起来。

    晏烛问:“那你喜不喜欢我这样?”

    赵绪亭心酥了酥。

    和刚刚电流似的酥麻感不同,“喜欢”两个字,像一把小小的箭,由他贯穿向她,躯壳宛如曲奇,酥酥地松碎。

    她还没有说话,晏烛补充道:“不是愧疚,不是移情,是喜欢。喜欢我。”

    “我还有从前那个我,都可以。”他低声地,又问一遍,“喜欢不喜欢……?”

    赵绪亭张开口。

    叮咚——

    门铃响起。

    室内的电子小屏连接门口猫眼,小靳前来汇报紧急工作。

    像要逃避什么,晏烛迅速起身:“我去开门,顺便下楼去买点菜,给你做好吃的。”

    赵绪亭看着他穿衣的背影,指尖缩了缩,小声说:“让人送菜来也一样。”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想亲手挑给你。”

    赵绪亭睫毛轻颤,也觉得有点好笑:“你怎么不自己种?”

    “好主意。”晏烛转头看她,好似有阳光照在眼睛里,“等回去以后,我买个大庄园,建个小农场。”

    他走后,小靳进来前,赵绪亭躺在床上,手指抚摸身侧的余温,想,他们本来就有一个庄园。

    但他们也许没有“等回去以后”。

    她想起没有回答的问题,心摇摇晃晃。答案很坚定,却又很踌躇。

    赵绪亭自言自语:“我可以喜欢吗。”

    小靳走后,晏烛迟迟不回,赵绪亭逐渐焦躁起来。

    踱步到阳台,根本没有什么太阳,又是此地常见的阴天。

    五分钟过去,赵绪亭给警方高层打电话:“尤莲他们有任何踪迹吗?”

    “没有,赵女士。”警长恭敬道,“大使馆之前已经为我们传达过,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第一时间联系您。”

    最好是。赵绪亭想。但那样大型的幚派,在这里扎根良久,早就把这些所谓的官方渗透完了。

    她又给晏烛打电话,他没接。

    晏烛提着两大袋子回来时,赵绪亭正在让人联系最近的那家Whole Foods,调监控。

    门口站了两排保安,等待分配搜寻地点。

    四目相对。她一把将他拉进房门,让小靳带保安队离开,做完一切,若无其事地看手机,余光悄悄打量晏烛,全身上下。

    晏烛弯腰换鞋,精准捉到她视线,挑了下眉毛:“这么担心我。”

    “你最后见的人是我,真像昨天那样出事了,棠鉴秋第一个找我麻烦。”

    “这个借口别再用了,说的跟你很在乎棠鉴秋一样。”晏烛幽幽看着她。

    赵绪亭无语了一下,别开眼,哼了声:“谁叫你把手机当摆设。”

    晏烛微微一愣,立马掏出手机。

    未接来电,一下子都滑不完。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赵绪亭。

    她又侧脸对着他,看起来冷冷淡淡,但仔细看,就能看出明显的焦躁。

    是在为他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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